喊声、刀剑碰撞的声音,甚至还有马蹄声。
“怎么回事?”赵氏急忙下床,扒开一点窗子往外看,只见好多人都在逃窜,街上掠过一队队兵马。
“好像是兵乱。”赵溪音说。
本朝太平了三百多年,京中从未发生过乱子,这样的景象好几代人都没见过,究竟是谁擅调兵马。
赵溪音一下子想到庆王和钱将军,外面若真是庆王和钱将军的兵马,那她必定在待宰名录上。
“铺子里有地窖,咱们赶紧躲在地窖里。”赵氏从小就在这间铺子长大,对铺子的格局一清二楚。
赵溪音点头,母女俩费劲地搬开腌菜缸,下到地窖里去,再从下面把缸一点点挪过来。
刚下去,就听到地面上“咣当”一声,门被踹开了,有道粗旷的声音说:“好好搜,这可是钱将军格外‘关照’的人,活抓赵溪音,将军重重有赏!”
赵溪音听得心惊胆战,果然是钱将军的兵马,按理说钱将军该在大理寺狱中,难不成他起兵造反了?
也是,梁将军这一胜,太子和庆王的主张立见高下,钱将军入狱,贵妃被冷落,庆王党势微,想要皇位,势必只有造反这一条路。
赵氏紧紧握着赵溪音的手,母女俩从没见过这样的阵仗,俱是胆战心惊,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地板上的脚步声杂乱,赵溪音细细数了一下,得有十来个人。
上面的人搜了一圈无果:“他娘的,该不会跑了吧?刚才跑过不少百姓,她们很可能已经跑了,床铺还是热的,还没跑远,追吧。”
赵溪音祈祷着他们赶紧走,赶紧去追,不然这样可太吓人了。
有人“嗯”了声:“你们几个跟我去追,你们几个留在这里继续搜,别放过什么密室暗门之类的。”
赵溪音的心一沉,心说这兵卒还听细心。
过了会儿,上面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