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溪音说:“您说哪的话,我怎么会记恨太子殿下呢?这是为国为民的好事,我知道。”
庄太后苦笑一声:【你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
赵溪音一愣,有什么事情是她不知道的吗?
她试着问:“太后,我这间房屋里有许多娘娘们送来的物件,可也有不是娘娘送的,但我不知道是谁送来的,是您吗?”
嫔妃们的消息没那么快,在嫔妃送东西来之前,她这里其实已经被布置得相当舒服。
庄太后摇摇头:“不是我,是巡儿。”
赵溪音又是一愣,竟然是朱巡,朱巡现在要忙前朝的事,还要顾着北境,更要分神去应对庆王,竟还有心思想着给她打点?
而且还赶在所有嫔妃之前。
从前她以为朱巡是厌恶自己,误会解开后觉得他是个羞涩的男子,原来还有这么善良暖心的一面。
赵溪音咬着筷子头,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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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下朝后,朱巡又向皇上呈了拜帖。
自从赵溪音被禁足宫正司,他已经求见朱明哲好几次了,次次都是为赵溪音的事而来。
可惜贵妃看这事看得紧,朱巡每次面圣,贵妃都以伴驾的名头守在一旁,张口闭口就是宫规。
从前从没见她把宫规挂在嘴边,现在不为别的,就为能阻挠太子救赵溪音。
朱明哲本就为了北境的事忧心,现在被两方争执得更是烦心,尤其是贵妃,更是叽叽喳喳个没完,撒泼弄痴,缠得朱明哲一点办法都没有。
北境还不知道是个什么状况,他还得依仗柱国将军,现在对贵妃是一点都训斥不得。
为了让自己的耳朵清净些,他只能先让太子出去。
朱巡眉心紧蹙,没料到贵妃这般难缠。
虽说赵溪音在宫正司里暂时不用吃苦,但到底是禁足,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