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溪音能做什么?肉食?三四日送去也该腐了;菜肴?在路上都会馊掉吧?有什么用呢?
他想不明白,所以过来套套话。
赵溪音没有回答他,反而问:“王监令,北境柱国将军派给梁将军的厨子,是你们尚膳监的人吧?”
她推断一番,得出这样的结论,否则无法解释王监令上赶着来司膳司问询的缘由。
王监令愣了一下,突然笑了:“赵尚食果然聪明,你是太子的人,就不能我是庆王的人?”
是的,朝堂上的局势都已经明牌了,他们这里打开天窗说亮话也无所谓。
赵溪音冷冷道:“司膳司不是太子的人,只是希望北境赶紧收复疆土,不要让无谓的内乱给了敌人可乘之机。”
王监令却笑了起来:“说得这么冠冕堂皇,赵尚食,你承认了也无妨,你就是太子党、皇后党。”
争这个有什么意思,赵溪音直接下了逐客令:“王监令请回吧,想知道司膳司昨晚到底做了什么,问你北境的主子去。”
- 北境,梁将军大营。
两军对峙的第七日,军中士气低靡。
午饭时间到,营地食堂吆喝着:“放饭啦——”
却没有将士从营帐中出来,反而从中传来此起彼伏的抱怨声。
“吆喝个什么劲儿?就那几个厨子做的饭有什么好吃的?我宁愿饿着也不愿意吃狗屎!”
“昨天午饭是白水炖肉,老子活了几十年没见过滋味这么寡淡的荤腥,这不是白白糟蹋食材吗!”
“昨儿哥几个上山找了一把野草,用盐巴一腌,味儿都比军营食堂做的好吃,算了算了,咱们继续吃馒头夹咸菜吧。”
“……”
梁将军在军中愁好几日了,他不是没跑带柱国将军的营地声讨过、发怒过,可柱国将军只会装傻充愣,说所有军厨任他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