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父皇,如此一来北境有两帅,谁为主帅?”
朱明哲已经站起身:“梁、钱两位将军不分主次,谁能退敌,朕赐谁护国公爵位!”
坤宁宫里,赵溪音细细听完皇后的讲述,劝慰道:“娘娘不必担忧,太子和庆王本就明争暗斗,如今不过是挑明了。”
皇后仍旧不放心:“钱将军打了一辈子的丈,梁将军才年逾四十,打得仗不超过一手之数,这么比得过钱将军?若是北境被钱将军拔得头筹,钱家获封公爵,贵妃和庆王岂不是更加如日中天,朝中哪还有巡儿站的地方,皇上为了长远计,易储给庆王也不是不可能啊。”
赵溪音知道皇后的担忧,梁将军和李国相是至交好友,她也曾听李国相极为夸赞梁将军,说此人有将帅之才,虽不如钱将军打仗经验多,却极擅用奇兵,若不是上头有个柱国将军压着,早该成为一代名将了。
皇后的忧虑实属多余。
但她话不能说得太满:“娘娘,事已至此,急也是无用,咱们先安心等待北境的消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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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过完,很快到了重阳。
胶州进献一批新捕捞的梭子蟹,走水路快船运来,螃蟹运到司膳司时还活蹦乱跳的,个个都是比手掌还大的大肥蟹,光是看着就让人垂涎欲滴。
赵溪音带着蒸好的螃蟹和菊花酒,去寿康宫看望庄太后。
刚进寿康宫,就瞧见朱巡,一排盛开的金菊紫菊前,月白束袖的公子正在认真浇花。
赵溪音一下子想到中秋月下,窥得太子是个脸红害臊的人,便起了挑逗人的心思。
她缓步走过去,笑着说:“殿下真是个心善君子,对待花草亦能这般温柔。”
朱巡连忙转身,预料之中地退避三舍,拱手见礼:“赵尚食过誉。”
悄悄那耳根子又开始红了,这男人的面皮怎的这般薄。 赵溪音捂嘴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