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许是巡儿来看望皇祖母的吧。”
朱明哲心中稍慰,太子来了,庆王却没来,都知道庄太后手中早已没了权力,换句话说便是没了利用价值,太子来顾全的是祖孙亲情,庆王没来看中的是权势。
两厢对比之下,人品立现。
朱明哲已经好几日没让贵妃陪侍了,此刻更是在心里厌了贵妃,越发夸赞皇后:“你养的儿子,不错。”
皇后欣喜万分,太子能来着实是她没想到的,不管是何缘故让太子陪庄太后,能让皇上开口夸赞,都是件好事。
凉亭中的声音传来。
“八条。”赵溪音打出一张牌。
巡慢条斯理亮出两张牌,把赵溪音刚打出的牌吃了,脸上带着笑意,看向赵溪音。 赵溪音紧绷着一张小脸,盯着自己的牌嘟嘟囔囔:“怎么又吃,我明明算好的。”
“又到你了,丫头。”庄太后颇为无奈,这丫头牌打得稀烂,还爱玩,人菜瘾大说的就是她,“哎呀,先摸牌,每次你都忘记摸牌,你当时打叶子戏啊,牌全出完就算赢了?”
溪音老老实实摸牌,似乎是摸到一张好牌,开心道,“九筒。”
庄太后笑了笑,把自己的牌推倒:“胡牌!”
赵溪音张大嘴巴:“啊?您怎么又赢了?”
庄太后笑声爽朗:“给钱给钱,巡儿给五个,你给十个。”
赵溪音摸了摸迅速瘪下去的荷包,磨磨蹭蹭数出十颗银豆子,恋恋不舍地放在庄太后手中:“太后,咱们打完牌,这钱还会还回来对吧?”
“哪有你这样打牌输钱的?”庄太后故意逗她,“输了就是输了,难道你在赌场赌输了钱,对方还能还给你?”
赵溪音又“啊”了声,嘟囔道:“可我都输了三个月月钱了。”
“少来。”庄太后毫不留情地戳穿她,“哀家赏你的金元宝的一半再一半都没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