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了呢。”黑尾站到爱衣身边,对于月岛投来的目光毫不在意,转头笑着对爱衣说,“这么看来我应该多来的。”
爱衣扶额:“多么坏的心眼。”
黑尾笑的爽朗:“他应该多习惯习惯的。”
爱衣瞥他一眼:“总觉得你对于逗弄萤这件事更上心。”
黑尾并不否认:“看阿月那张对什么都不感兴趣的脸上露出各种表情,会让人很有成就感。”
爱衣擦了擦手边的排球,严肃地说:“我不太能接受你调戏我的男朋友唉。”
黑尾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下:“什么?!”
爱衣继续说:“因为一想到萤会在黑尾面前露出我没看过的表情,我就有点生气。”
她放下排球,对着黑尾握紧拳头。
黑尾往后退了一步:“等、等等...你应该知道...我只喜欢你吧?”
爱衣放下拳头:“真遗憾,居然不是「喜欢过」。”
黑尾:“什么遗憾啊,你怎么都不吃惊?”
爱衣瞅他:“因为你太过于坦荡,反而没办法提起警惕心。” 她顿了顿,又举起拳头:“不许在萤面前故意做些让他误会的事情,不然我会马上送你一拳。”
黑尾倒吸一口凉气:“好暴力啊!”
月岛的声音幽幽地从他背后传来:“黑尾前辈,我也可以这么暴力。”
黑尾:“简直有一股凉气直冲头顶,阿月,这种风格不适合你。”
他摆摆手:“先不说这个了,我听说日向他将来想去打沙排?”
爱衣:“嗯,最后是白鸟泽的鹫匠教练帮忙联系的人选。”
月岛喝完水,说:“没想到他要去里约热内卢打沙排,真是排球脑袋。”
爱衣坐在体育馆边的长凳上,看着日向和其他学校的选手积极请教,说:“太远了,日向一个人出去真的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