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实把面端桌上,一边抽筷子一边问他
“你没事吧?”
“怎么了?”
赤苇看起来的确饿了,吃面的动作干脆利落,迅速而不失优雅
“就是那个啥,你不需要再躺躺吗”
「没事」赤苇用筷子戳了戳埋在面下面的牛肉,抬头弯起嘴笑出个酒窝,“我很喜欢取名前辈”
看到赤苇这样的反应,你的心里咯噔一下,涌现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在学校谈恋爱和真正组建家庭区别很大,前者再怎么胡闹也能用年少轻狂带过,后者却意味着责任说句实话,身为一个正常男人,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想法不可能没有。虽然完全违背道德底线,但充足的距离才能避免被伤害,成年人的感情永远是有所保留的你语气模糊的试探了一下
“赤苇以后会对除我以外的人这么说吗?”
「当然不可能吧」赤苇一点机会也不给,低着头吃面笑骂,“你在担心什么啊”
你不接话,笑呵呵的坐下也吃起早饭来,心里开始设想往后余生今天是星期天,市民体育馆会开放,原本下午你们约了木兔他们一起打球,事已至此,你准备放木兔鸽子,被赤苇拦住了
“反正下午没什么事,只是看看的话不会有问题的,我也有想掌握的排球技术”
“可赤苇去了不参与的话木兔绝对会追问原因”
“取名前辈不想暴露我们的关系吗?”
你无法确定他什么意思,感觉这题回答有误可能送命,总之先表态
“实际上我恨不能昭告天下,但害怕赤苇因此受到伤害”
赤苇笑了笑,什么都没说,但你感觉他也许已经看出了你的目的,思考一秒钟后,你决定直接问 “赤苇是怎么打算的?”
“取名前辈想问什么”
你摆弄着筷子,一时说不出话,其实真要成为一家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