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上站起来,“那房子在哪里?”
“就在南阳门里头,我看那宅子不小,不像是寻常人家,会不会是曹善朗的房子?”
大晚上的,姜辛还能去什么人家?时修埋首在厅里转着,这个时候能劳姜辛走一趟的,不是要紧的人就是要紧的事。若果然是曹善朗的房子,西屏大有可能就是被藏在那里。
不论如何,先得去找过再说,他立刻吩咐,“你去衙门召集人手,马上到那处宅子去搜查!”
此刻他也顾不得遮掩,带头连夜奔至那宅院,原以为只要是曹善朗的宅子,必定会受阻挠,谁知门内一听,进去禀报,未几曹善朗倒亲自到门上来迎。
他见时修骑在马上,先吃了一惊,马上笑着理理衣襟,朝时修打了一拱,“原来是小姚大人,怎么,小姚大人的冤屈洗清了?”
时修咬着牙关由马上跳下,近前逼问:“此刻该我问你,我六姨呢?”
曹善朗嬉笑着,“你六姨是谁?”
“潘西屏,姜家二奶奶,你少跟我装糊涂!”
“噢,姜家二奶奶啊——”曹善朗笑着点头,“不错不错,她才刚还在我这里,因我们家和姜家有些账没扯清,姜家眼下又群龙无首,所以我只得请了她来,大家一起算算账。可是不巧,在你们来前,她就给人带走了。”
时修有些信不及,盯着他未说话。他只管把身子向旁让开,摆出条胳膊,“小姚大人若不信,可以带人进去搜。”
臧志和也不客气,大手一挥,便领着一队人进了门。
曹善朗随后亦邀时修进门,一径到了厅上,时修见屋里跪着几个人,便睐他一眼,“曹公子这是摆什么名堂?”
曹善朗自行跨进门道:“我说姜二奶奶才刚被劫走了你还不信,这不,就是这些下人看顾不周才出了这样的岔子,人到底是在我这房子里不见的,我有不可推脱的责任,自然要审问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