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个小精灵。”
“运输呢?”
凡尔纳考虑的问题很多,
“你们要在什麽地方进行囚禁和契约的签订?”
“运输的问题交给我,地点的话,如果你加入,当然是在神秘岛。”
海明威想拍拍凡尔纳的肩膀,但看了看红发男孩矮小的身体,还是尴尬地收回手,
“如果你不加入,那就去太平洋的一个孤岛,我来的路上大概逛了逛,找到一个挺不错的位置。”
没错——海明威不是穿越大西洋过来的,而是沿着太平洋—印度洋—大西洋一路绕着弯儿过来的。 凡尔纳沉默半晌,才又开口,
“我仍然不清楚,那个法国人的目的是什麽。”
从曾经那场简短的交谈中,他根本感受不到大魏尔伦对战争的厌恶——或者说,对方的态度实际上是不在意。
不在意世界是和平还是战争,也不在意人类的生死存亡,停止战争这个想法与其说是他的愿望,不如说是他不知何时列下的“待办事项”中的一项,时间到了,就来做而已。
安徒生不是很能理解,
“不管他的目的是什麽,总归是要停止战争,不是吗?”
“……”
红发男孩叹了口气,
“你说得对。”
也许是感受过太多来自战争的伤害,也见识过太多无端的恶意,他才总是会下意识去揣摩每一个人每一个行为背后的意义——但正如安徒生所说,不管那个叫作“保罗”的法国男人到底想通过停战得到什麽,可归根到底,他要的都是停战。
世界上许许多多的人,都希冀多年的停战。
凡尔纳抬起头,忽然问了个问题,
“我暴露之后还能在童话村庄待着吗?”
他到时候用本体参与行动的话,异能体应该还能藏藏——只要法国铁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