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还如何抬头做人?”郎中也是个直爽自信之人。
李桦清忙拱手致歉,表达自己只是担心女儿,冒失了。
郎中客套两句,开个安胎补身的方子,收钱走人。
照顾好女儿,李桦清心情荡漾,深呼一口气,放下悬着多年的心,坐在床沿边细细看女儿,越看越觉得像自家孩子。
看了半晌,笑笑,回想这些年饱受的思恋之苦,又觉心里不舒服,眼泪再次湿润眼眶,眨了眨眼,收了泪水。
这才想起何之州不在房中:“何公子呢?”
身后随从回道:“小人也不知。刚才郡主回来时,那个万荇之鬼鬼祟祟地溜了,何公子发现,跟了出去。”
李桦清听了,微微颔首,并没有往别出想。此时此刻,他只想女儿快快醒来,和他说话,早些相认。
“雅雅你醒了。”关婮刚动弹一下,他便急忙笑着喊她。
睁开眼,关婮仍觉不真实,茫然地看着坐在床沿上的陌生郎中:“请问你是哪位?”如此坐在她床边,是否有些不当?
她忙坐起,拿被子遮住嘴巴以下的身体。
此举惹得李桦清忍俊不禁:“你果真还像小时候那样调皮。”
关婮看出他眼里的慈爱,便知他并无恶意,只是不懂,这号人物忽然出现,且把她带出囚牢是如何办到的?
“哎!”李桦清深叹一声,“若不是你这调皮贪玩的性子,我们一家三口也不会分开这么多年。”
“你说什么?”关婮似懂非懂,又渐渐明白,只是不敢相信,“我们一家三口?你是我……”
“爹爹!”李桦清替她补充。
关婮满脸惊愕,盯着他,愣住。
“郡主,”随从忍不住心里激动,冒胆进言,“这是六王爷,是你的亲爹爹。王爷与王妃找你二十多年,可算找到了。”
一切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