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婮这时才觉不妙,猛地往前迈步,绕到刁当当面前,只见她怒瞪两只眼,脸色惨白,左胸上插着一把匕首,血液染湿了衣服。
吓得关婮“啊”的一声喊出来:“母亲。”下意识上前攥着匕首,按住伤口,想让流动的血停下。
与此同时,门外忽就来了一阵脚步声,接着婢女们接二连三跑进来,皆目睹关婮手握匕首,用力往刁当当胸口插入的画面。
“啊——”其中一婢女吓得连滚带爬,慌乱大喊,“杀人了——杀人了——关娘子杀了人……”
屋内慌乱声大叫,一窝蜂又全部跑了出去。
关婮后知后觉,才发现不妥,此情此景,她也害怕,喊出来的声音都在颤抖:“母亲!母亲——”
只听室外一阵阵匆忙脚步声,接着是邵刚的声音:“谁杀了谁?”他大喊大叫,奔向内室。
关婮慌了,回头便见他的脸色十分难看。
“邵刚……母亲,她……不是我,我来时,母亲已经……院里一个人都没有,这太奇怪了。”
“关娘子!”邵刚睁着一双不可思议的眼睛,回过神厉声道,“你与何之州在柴房苟合,老夫人知道都没去管,你竟如此狠心将她杀害!你这毒妇,娶你进门,当真是大老爷糊涂。我定要将你绳之以法!”
说着,大步流星走上前,一脚踹在关婮腰上,再猛地将她拽起,粗暴地推倒在地。
“老夫人——老夫人——老夫人——”邵刚哭喊,摇晃刁当当身体,奈何人已断气,阴阳两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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