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
“待会你就知道为什么了。”
说完,将他那硬邦邦的肌肉,顶着关婮私处,轻轻摩擦,蹭了一蹭,很快便湿了她的底裤。
欲火丛生,流窜全身。
关婮轻喘,还不忘追问:“为什么?”
何之州搂着她脖子,只吻她,不回话。亲吻至喘不过气,才将她衣裤褪去,温柔抚摸,就地交合。
屋内灯光昏暗,影影绰绰,映出壁上那对楚雨巫云的人儿。
关婮不懂何之州功力究竟有多好,只知道,无论躺他身下,还是趴他身上,她脑际空白,全身血液沸腾,一阵阵的爽感推动血液,奔向五脏六腑的最高处。
感觉妙不可言,她沉迷、回味、精神麻木,只觉整个人醉在何之州怀里,且她贪念这种美妙时刻。
许久,两人身上黏糊糊的,一同冲上云端,这才舍得罢休。
何之州趴她身上,休息半晌,嘴角微微扬着:“现在知道为什么了吗?”
两人虽不是情侣夫妻,但相交相合时却很默契。
关婮似懂非懂,累了,只睁眼看他,没有回话。
“明日我要离开鹿州,”休息半晌,何之州柔声道,“可能需要一段时日。”
关婮舍不得:“去哪儿?”
“蓝楼。”
“你生母的家?”
“对。”何之州最终还是承认了自己的生世,“舅舅找我多年,也派人来接我回去,我一直拒之不见。此次,他说外公病危,再次恳请我回去。我想,我应该回去看看这些陌生的亲人。”
“对,应该回去。”关婮并不清楚他的故事,不过支持他的行为,“如此说来,你上回说的故事,是真的啦?”
何之州答非所问:“不过去蓝楼之前,我要先去一趟京都,去见一个对你来说很重要的人。”
关婮满脸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