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夜叹了口气:“林望嘲笑我好几天了,我明明是照着师父教的做,为什么做出来就是不一样。”
“可能你没有天分吧。”云箬笑起来,“就像我和你学做灵器,我也学不会啊,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做的事,也有不擅长的事。”
百里夜垂眸看她:“师妹在安慰我?”
“安慰到了吗?”云箬转头看他,眼底是忽明忽暗的金色光点。
“……没有。”百里夜说。
他的手指顺着云箬的耳廓滑下,摩挲着她的脖颈皮肤,云箬有些痒,抬手去抓他的手指,被百里夜反手勾住,修长的手指插进她指缝间,拉近她的手按在胸口,俯身过来吻她。
“现在安慰到了。”他说。
“师兄……”云箬被吻着唇角,声音含糊,“我也很想你……”
余下的话被封进口腔,熟悉的气息霸道地侵入,百里夜跪在地上搂过她,抚在脖颈的手指摩挲着将她往前按,扣着五指的手被背到背后,云箬几乎掌控不了自己的身体,全身的重量都被迫压向百里夜,仰着头承受他不断深入的亲吻,头脑一片眩晕的空白。
快要喘不过气的时候百里夜会稍微退开一些,等她喘一口气就再次强势的吻过来,仿佛想要将九百多个日夜的想念全都让她切身体会,直至两人交错的喘息间全都是对方的气息。
等两个人从秘境出去,才知道闲云宗来了客人。
尤小沁一看到云箬就嚎叫着扑向她,抱着她又哭又叫,纪月辞本来想上前劝一劝,结果被尤小沁的情绪感染了,两人一起抱着云箬哭起来,把云箬衣服肩头哭湿了一片。
于是三个人下山去买新衣服。
尤小沁挑到一匹喜欢的布,问衣铺老板价钱,问完默默把布放下了,太贵了,她承受不起。
纪月辞走过来把那匹布按住:“多少钱?”
老板摸摸小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