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刚平息了一方灵气,气不打一处来,一脚踢出,公羊岫的身影刚好出现,被她一脚踹在膝盖上,差点腿一晃跪下去。
“这是干什么?”公羊岫揉着膝盖,“我曾经在蓬莱一个人待了上万年都没有你这么暴躁。”
云箬呼了口气,默念打老年人不道德,才没又挥出灵力把他身形打散:“你不烦我我心情好得很,这一切还不是拜你所赐。”
“所以我这不是来了吗。”公羊岫道。
云箬按住自己想比中指的手,转头叫上灵犀准备走,脚下的泉水哗哗流过,公羊岫出声叫住了她:“云箬,其实你随时可以离开,我说外界会排斥天地灵气是假的,公羊家以神魂烙印下的驱逐法阵说不定哪天就散了,世间灵力复苏也不一定。”
云箬没说话,回头看了他一眼。
公羊岫愣了一下:“你知道?”
“知道。”云箬说。
“……你没走是因为要留下来平复秘境吗。”公羊岫静了静。
箬点头。
“你做这么多,没人知道的。”公羊岫看着她。
“公羊世家万年前天地灭法,不也没有人知道是你们阻止了庚桑世家的暴行吗。”
“……”
“你走吧。”公羊岫轻声道。
“我本来就要走了。”云箬翻了个十分有灵性的白眼,“你自己跑出来挨一脚拖慢我进度。”
“不是,我是说,你从秘境出去吧。”公羊岫年轻俊秀的脸上露出一个笑来,“剩下的灵气我来平息。”
云箬皱眉:“你又要打什么主意?”
公羊岫哽了一下:“……没打什么主意,我只能在秘境里存在了,出也出不去,这方秘境又不受我控制,我在这里还能做什么?不过平息灵气我还是做得到的,帮帮你而已。”
“为什么?”云箬问。
听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