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洐流连忙爬起来,甚至顾不得手臂上还在吊着盐水的针,抓住沈枝雪的衣袖道:“我知道错了,枝枝,你别走。”
“你别乱动!”沈枝雪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叹了口气:“我只是出去有点事,又不是不回来了,怎么这么黏人?”
江洐流缩了缩手,垂着脑袋道:“哦。”
沈枝雪一再确认过江洐流手上没有漏针,才拍了拍他的脑袋:“好好躺着,回来给你带饭。”
江洐流望着他,眼里都是希冀:“你会回来的,对吧。”
沈枝雪叹了一口气,自从那次之后,这孩子就总觉得自已会把他给丢掉,即使他已经做出过无数遍的承诺,但他还是这样。
固执、偏执、多疑,似乎是已经刻进他血脉中的基因。
一个四岁的小孩子,要经历多少次的失望,才会变成这样,极度没有安全感呢?
沈枝雪伸出小拇指:“拉勾,下午四点之前,我一定回来。”
江洐流歪了歪脑袋,这才伸出小手跟他拉勾。
沈枝雪出了医院,当即就赶往了节目组的拍摄场地。
现在是上午九点钟左右,为了守江洐流手术一夜未睡的沈枝雪刚一进门,就看到夜雪像是个没事人一样,穿着粉红兔子的睡衣,脸上化了一个精致的素颜装,坐在饭厅上打着哈欠。
万重正在将早餐摆盘,放在她面前。
沈枝雪走过去,身上的气势沉的迫人,抬手就将桌上那杯滚烫的豆浆泼到了夜雪脸上!
夜雪瞬间尖叫了一声!
周围几个人都愣了一下,完全没想过沈枝雪会这么刚!
那豆浆是刚刚煮好倒出来的,虽然凉了一会儿,但也滚烫的吓人,夜雪颤抖着手不敢往脸上放,疼的整个人都痉挛起来!
“沈枝雪!你有病啊?!”夜雪尖叫道:“我要告你人身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