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
尖叫声持续不断,教室里其他小朋友都变得焦躁起来,有人跟着哭,有人捂着耳朵、丢笔和颜料。
机构的人对这样的情形不意外,也配备了足够的人员处理。
大概半小时后,场面恢复常态。
小朋友被老师从屏风后抱出来,他安静的像洋娃娃,尽管没有洋娃娃那样漂亮,这类孩子其实一般都不怎么漂亮。
他坐回自己的桌子后面,认真执拗的用双手将贴纸桌牌号抚平,再撕下一张作业本内页纸张,开始折纸玩。
老师一直配合安抚他。
机构方赶紧向贺不疑等解释道:“机构刚开始运营不久,孩子都是新收入的,课程没有上多少,状态调整不够到位,真是不好意思。”
贺不疑道:“既然这样,现在有几个康复员是专门应对特殊情况的,有特殊情况的小孩有没有列进关注名单里你们安排上课和日常照料的的数字是多少,集体课和私人课的比例呢”
机构负责人一一的回答,心想这好像业绩考核啊……没过不会撤资吧
作为特教方面的公益机构,庇佑在其他国家有较为丰富的运营经验,负责人是带着团队从副院长升到这里来的,答贺不疑的问题很流利,不是徒有虚名。
两人一来一回时,冯又又离开。
等反应过来,她已经到那小朋友身边了。
“哎别!”机构负责人赶紧跑过去,有点心急,“冯小姐,冯小姐,这个孩子不太稳定。”
小朋友折了一地的纸,他坐在里头,头也不抬。
冯又又说:“怎么会,这都是最稳定的结构。”
负责人:“啊”
冯又又蹲下来,目光扫过那些折纸,接着与小孩的视线平行。
对视了几秒钟,她笑了一笑,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她转头去找了找,掏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