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无数次在午夜梦回时执起她的手,但梦醒时分仍旧不敢有半点奢望。
如果此间是梦,他愿长梦不醒。
“殿下。”拂衣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我饿了,我们去吃老婆婆家的汤圆。”
岁庭衡松开怀抱,望着城楼下来来往往的繁华街市,把视线移回拂衣的脸上:“好。”
温热的亲吻落在他的脸颊旁,拂衣歪着头看他:“我们走?”
紧紧握住她的手。
不是梦。
梦里她的手,永远不会这么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