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如此说来,不怀好意的人是孤。你一个犯下累累恶行的他国探子竟敢说孤与你是一类人,难道是想代表南胥羞辱孤?”
金甲卫:“……”
不,今夜他们就不该出现在这里。
第80章 正文完
南湘见过很多男人,位高者虚伪卑鄙,位卑者怯懦贪婪,但是无论他们是什么样的人,女人永远都不会成为心里最重要的存在,甚至在他们眼里,女人根本不是与他们平等的人。
权势金钱甚至他们虚无缥缈的颜面,都远远高于陪伴他们一生的女人。
她那无能愚蠢的王兄,还有无能昏庸好色的老皇帝,甚至是她生养的废物儿子,都是这种平庸无趣的男人。
乍然见到一个身份尊贵的男人,主动把魅惑人心的责骂揽到自己身上,让她有种虚假的荒诞感。
充斥着权利与地位的皇家,竟然出了这么一位太子,难怪整个京城都在传太子痴恋云郡主。
金甲卫拔刀砍断扎在她手臂上的箭,锁住她的手脚,把她押上囚车。
囚车不知押送过多少犯人,坐板上有难闻的臭味以及厚厚的污渍,栅栏上一道道或新或旧的凹痕,是那些犯人们不甘挣扎时留下的唯一痕迹。
“南胥的百姓如何看待我?”南湘隔着栅栏,眼中的火焰犹未熄灭,她没有问岁庭衡,而是把眼神投向云拂衣。
虽然她们是仇人,但她莫名觉得,云拂衣不会骗她。
夜雾沉沉,拂衣沉默片刻:“南胥国主欺瞒南胥百姓,他们只知道有一位公主惹得我朝不满。”
湘眼中的火焰渐渐黯淡,最终消失无影:“云拂衣,你对敌人还是太过心软。如果我是你,就会说南胥百姓恨我入骨,恨不得把我碎尸万段,以平息离岩与隆国怒火。”
拂衣把手里的弓放下,眼神清明:“你是我大隆的罪人,但没有任何对不起南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