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倒闭的工厂,最后敲定了其中一个。
这个工厂前身是棉纺织厂的,但纺织厂的竞争压力实在是太大,再加上他们的订单量不大,所以慢慢地就被市场淘汰了。
到底是纺织厂出身,面积足够大,流水线也完整,一旦盘下来,后续能省很多事情。
但费用不低。
“徐总,他们开价要十万块钱,一分都不能少。”
要知道,京市那家服装厂,从买场地,到后续的修建,满打满算也才花了八万块钱。
而这个场地的面积还没有之前的大,张口开价就是十万。
后续肯定还要再休憩一番,棉纺厂留下来的流水线机器,只有一部分能用,再添置一部分新的,又是一笔不菲的开支。
这样盘算下来,性价比并不高。
但徐婉宁却敲定买下来。
“十万块钱只是租五年的费用?”
办公室里,徐婉宁和棉纺厂的领导谈论买卖,却被告知,他们的棉纺厂直租不卖。
而且,十万块钱只是五年的租金。
对方胖墩墩的,脸上带着笑,看起来很好说话,但实际上,他一张口,就有能把人气死的本事。
“徐总啊,咱们都是明白人,我也不跟你说那些弯弯绕的话了。我们棉纺厂你也看到了,虽然如今已经破产倒闭,但设备可都是齐全的,你要是开服装厂的话,买来就可以直接用了,岂不是很方便?”
再方便,也不能坐地起价。
“这件事没得商量?”
对方依旧乐呵呵,“徐总,就这么跟你说吧,咱们的定价,已经是最便宜最实惠的了,你去找其他厂子,但凡是跟纺织服装沾边儿的,价格都不会低,而且都是直租不卖!”
徐婉宁没有被对方的话唬住,带着销售人员们继续寻找合适的厂子。
但事实也如同纺织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