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苏玥做爱,有时候就只有他一个人往前走,而她只能看到他的背影,无论如何也看不到他的正脸。
第二天的她跟往常一样,一个人待在屋子里,靠练舞看书打发时间,晚上的时候,趴在桌子上的她突然听到了大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惊得她一下子坐了起来。
是幻听吗?
邬月呆呆地看着自己紧关的房门,听到脚步声一点点地靠近这里,心脏不由悬了起来。
不是幻听,他真的回来了。
“叩叩。”
邬尧敲了两下门,开口:“出来谈谈。”
他的语气冷冰冰的,没有一点平日里的样子,叫她心里打起了鼓,兵荒马乱。
邬月站起身,缓缓走到门前,扭动把手。
一开门,就看到他平静地站在那里,长身玉立,无声地垂眸看她。
“……哥哥。”她叫他。
没想到,一句简单的称呼,让他轻笑出声:“哥哥?”他上前半步靠近她,附身,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睛注视着她:“你把我当哥哥了吗?”
仿佛被人当头一棒打下来,邬月的心都在这一刻凉了半截,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反应,却嗫嗫嚅嚅地不知道要从何说起。
眼看着邬尧直起身体要离开,她着急地拉住他的袖子:“不是……我……”
剩下的话噎在了喉咙里,她低头看去,自己的手被他无情地拂开,没有收力道,让她的手背有些痛,白嫩的皮肤上浮起一道淡淡的红痕。
“不想去别的地方,那就在这儿说吧。”他没有多余的废话,开门见山地问:“昨天是你给我下药了?”
邬月张了张嘴唇:“……是。”
“在那杯橙汁里?”
“……是。”
“你早就计划好了?”邬尧步步紧逼:“什么时候?前几天?还是你来的第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