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随即以狂风骤雨般的架势叼住她的舌头,把她亲得快要窒息时才离开。
“这样吻才对。”
邬月羞涩地笑了笑,紧紧抱住他。
“嗯啊……那里不行……疼……”
下体的抽插突然变快,邬尧的龟头进到了一个紧得不可思议的地方,绞得他头皮发麻,本能地一遍遍往那个紧闭的小口撞击。
只是这可苦了邬月,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哥哥操坏了,为什么进到这么深的地方会酸痛,未知的恐惧让她痛呼出声,希望哥哥能高抬贵手放过自己,可色欲上头的男人是不会管这些的,不仅没管,肉棒还进得更深了。
“呼……操……”灭顶般的快感让邬尧罕见地骂了脏话,胯下疯狂地顶着她,速度快到不可思议。
“啊啊——”
一股浓白温热的精液喷在邬月的子宫里,她被射得浑身颤抖,爽到几乎要翻白眼。
哥哥内射她了……她会怀孕吗?
她迷迷糊糊地想着,却没有一点力气去思考如果真的怀孕了该怎么办。
邬尧抽出水淋淋的性器,将小姑娘翻了个面,再次插了进去。
还来吗……
邬月已经很疲惫了,刚刚本以为他射出来之后就会结束,却没想到还有第二轮。
强烈的困意袭来,她趴着任由哥哥操,眼皮子不受控制地上下打架,没多久就在身后的律动中睡着了。
做爱过程中没有踏实的觉可以睡,邬月睡了没多久就被操醒,醒了一会儿又睡着了,然后过一段时间又被操醒……
她给邬尧下的药可能真的下多了,一整个晚上他都没停过,自己断断续续的加起来也没睡多久,等到不知道是第几次做完,天已经快亮了,她顾不上收拾自己,两眼一闭,彻底睡了过去。
早上八点,邬尧被电话铃声吵醒了。
他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