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长青不想跟富察琅嬅兜圈子,直言道:“娘娘有什么便直接问吧,就别绕来绕去浪费时间。”
见卢长青这么爽快,富察琅嬅也就不拐弯抹角了。
“昨晚皇上从你那里出来后,来到了长春宫,跟本宫说起了你的事。”
卢长青点头,示意富察琅嬅继续。
“你就不担心?”
卢长青摇头,无所谓地道:“大不了再进一次冷宫,反正已经有经验了。”
富察琅嬅:……
“娴妃,我忽然看不明白你了,你究竟想做什么?”
卢长青道:“娘娘,我之前跟你说过,我放下了,不争也不抢了,我就想好好地在宫里过我自己的日子,就这么简单。”
“可你是宫妃,你的职责就是伺候皇上,你既然想要好好过日子,你惹怒他做什么?” 卢长青用重音重复道:“娘娘,我说的是过自己的日子,这个自己不包括其他人。”
富察琅嬅这次没能克制住脸上的表情,震惊地道:“你莫不是疯了?”
“也许吧,这紫禁城里疯女人这么多,也不差我一个。”
“你在胡说什么?哪里来的疯女人?”
“长春宫、延禧宫、启祥宫、冷宫……不到处都是疯女人吗?”想到马上要进宫的意欢,卢长青又加了一句,“除此之外,竟还有新鲜的疯女人想要入宫。”
“娴妃莫不是病了,怎么尽说胡话?”
“娘娘是这宫里看得最明白的人,我指的是什么想必你也清楚,你是皇后肩上有担子要挑着,必须做到端庄贤德,可我不一样,我只是这宫里几十个妃嫔中的一个,这后宫里有我没我都一样。
我在皇上眼中无足轻重,皇上在我眼中也无足轻重,我不求他的宠爱,自然也就不用对他阿谀奉承献魅讨好。”
富察琅嬅盯着卢长青的眼睛,对方这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