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代码,又痛苦地把它们全都删去,往后一倒瘫在椅背上,气若游丝:“太虐了太虐了,当时沈队招我究竟是为什么想不开。话说这都多少天训练了,凯神还是不来吗?”
袁天:“你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徐亮好奇:“假话是什么?”
“他最近有事请假。”
“那真话呢?”
“这种程度的题……”袁天适当地停住,微笑着拉出亲切的长音。
徐亮泪奔:“……好了你不用说了我懂!”
“害,彼此彼此,这种程度的题我也很吃力。”袁天感慨着看回自己的一堆wa,“但谁叫人家是凯神呢。”
那个时候她正修着一道数论题的代码,动作禁不住慢了一下,咬着唇怔怔出神。周赛临近,她最近唯一的娱乐方式就是刷论坛,主流声音基本还在焦虑今年a大能不能进世界赛的事,但在连周羿都在国际赛场上失败的情况下,窦凯航的名字在论坛里如日中天。
虽然他今年并无法站上亚预赛场,还不会再次拿一打三的蔑世行径去考验粉丝心脏,但那个压过众多天才好手的世界第二,是如今低气压的华国赛区唯一的亮光。
身边的袁天和徐亮在嘀咕:
“肯定是那群社会青年……”
“嚯!好家伙,这么大块的刺青!”
林珑回神,再次往那边看去,围着窦凯航的那帮男生正拎着啤酒大声说笑,身上都带着明显的江湖气,有几人手臂上攀着似藤似龙的刺青。她轻声问袁天:“这就是你以前说的,他校外那些朋友?”
“嗯……”袁天含含糊糊地说,“好像是社会上认识的,以前都在城东那片镇场子。听说凯神以前经常翻墙出去跟他们打游戏,都成七中传说了,一群只在书里读飞檐走壁的尖子生,哪见过这阵仗。”
他看看林珑,以为她是害怕,安慰道:“没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