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可不用下田的。”
“那不成,我要做表率的。”阮玲珑浅尝了一口冰酪,眼前一亮,“这厨子手艺不错,甜味适中。”
温千楼看着她嘴角沾着的荔枝碎,眼色微沉,拿起斗笠挡住了二人的脸颊,只是轻轻一吻,便快速后退,轻笑道:“甜的,我就是那个厨子。”
阮玲珑耳朵泛红,“大庭广众之下,你还真是……”
她话音未落,只见远处一辆接着一辆马车驶来,看着马车上的刺绣标志,似是一同前来收割稻田的几位朝臣家的,好生招摇啊!
只见马车停在路旁,车帘一掀,下来的都是年轻俊俏的公子,各个打扮的风流倜傥,跟在身后的侍从手中拎着食盒,阮玲珑头也不回的,带着温千楼朝另一处的马车快步走去。
今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温千楼被她抓着手腕拽着走,心中却乐开了花,看着阮玲珑娇小身影,她如此在意自己的感受,只怕自己会更依赖她了。
阮玲珑转头瞧他笑得甚欢,双手叉腰,“你还笑,分明是你要提防他们,我瞎操什么心。”
“是我的不是,皇太女殿下莫生气。”温千楼伸出手揽住了她的腰,阮玲珑倒很是受用,他身子冰冰凉凉的正好去热,往后她的殿中冰块应是省了。
稻子收完当日,天便阴沉沉下起小雨,阮玲珑躺在榻上昏昏欲睡,温千楼起身将窗合上,又将被子展开盖在了她的身上,侍女贴身侍奉的活,他全揽下。
阮玲珑困得睁不开眼,迷糊之间看到书案前青色身影正提笔疾书,温千楼瞧她近日收割稻田累坏了,便将其中几个较为棘手的奏折批阅,看着榻上将被子卷成一团抱在怀中睡的人,心口暖流缓缓淌过,庆幸自己爱上了她。
温千楼最后合衣,打地铺睡在了榻旁,听雨打芭蕉声合上了眼。
如此,我便算与她同枕而眠了吧! 阮玲珑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