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鋆喘着粗气,泛红的眼尾,分明是情动到极致的脸,因为什浓云的不信任,眼底是化不开的矜贵冷漠。
这很矛盾。
周鋆也知道这很矛盾。
可什浓云偏偏就不会找他,让他变得患得患失。
墨西哥的任务结束提前完成,结束后不言一五一十的告诉他有关什浓云的全部消息。
执行任务结束前,不得有私人感情涉及。
禁欲、禁酒、禁获得外界影响。
不言就将什浓云的事情放到了最后,一是有陇山基地内部保护;二是周鋆太容易受到她的影响,这项任务很重要。
周鋆怎么可能会让不言越级,多少有不言想不到的地方。
所以任务提前完成,周鋆负伤,不言领罚。
“疼……”什浓云软音在他耳边啜泣。
周鋆心头难受,将她洗好丢到床上。
他出来时,大床上竟然没人了。
“什浓云。”
房间是黑漆一片,此刻半夜三更别墅就他们两个人脑子清醒。
什浓云光着身体出去倒了两杯水,还没上楼梯,就听见周鋆喊自己的名字。
“我接水。”什浓云将手里的另一杯水啪地一声放在他的办公桌上,扭头就钻被窝。
“你生气了?”周鋆穿了一条裤子,上半身裸露的肌肉线条结实漂亮,伸手将人拽进怀里。
什浓云靠在他胸前,他胸肌结实,皮肤灼热,贴在上面很舒服,前提是他没有这么发狠的做她,她一定会回抱他。
她留给周鋆一个后脑勺,抿起唇角不吭气。
房间内的冷气开的很足,她也不觉得冷,甚至有些困意上头。
说不出来生气不生气。
说实在的,她自己是寄人篱下,她就是个菟丝花,有什么生气不生气的。
“我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