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付之幸来了,他的手一缩,想躲开她的目光,付之幸却眼尖的抓住了他的手。
他手上多处被糖浆烫的发红,手心一处被滚热的锅烫的起了水泡,但他为了趁着糖没凉,完成糖葫芦的制作,硬是一声不吭,结束了才去冲洗。
“你被烫到这么多地方刚才怎么不说啊!”
“小事儿而已,你再晚来一步它就愈合了。”
“这不是小事儿。”
商陆见她着急的模样,心中一热,将手递在她嘴边。
付之幸二话没说,红润的舌头舔了一下他的手,又轻轻的把嘴唇贴在了他发红的地方。
“你……”他只是想让她吹一吹而已。
感受到她舌尖的柔软触感,一股异样的感觉从他的脊椎骨升起,他喉结滚动了下,拦腰将她抱起,走向卧室。
“干什么!手不疼了吗?”付之幸在他身上咕蛹。
“不疼,但是其他地方疼。”
他把她扔在床上,如恶狼般覆了上去,意乱情迷之时,他抓着她的手,按着她的肩膀,引导她帮自己。
付之幸局促着,缓缓低下了头。 热浪一阵阵席卷,不断的膨胀,软与硬的相触,软糯的小舌轻舔,牙齿偶尔碰一下,就颤栗一下。
……
……
就是你想的那样。
……
……
周六上午,商镇言如约而至。
一进门就闻到了一阵饭香,抬眼看去,商陆正在付之幸的指挥下盛菜。
“漏了漏了!”付之幸在旁边用纸巾接着他漏掉的菜。
“可以了。”商陆皱着眉,“下次让阿姨做饭吧,我懒得做。”
“你爸今天来啊,我亲自指挥你做饭,诚意满满呀!”
两人端着饭菜一回头,看到商镇言站在门口。
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