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悄悄地听着、看着他们,最后很晚了,他们才散去,各回各家。但是张择锐的车依旧停在付之幸家门口,商陆等到付之幸家的灯全部灭掉,也不见张择锐出来。
他想起付之幸之前说,年后挑个好日子,她要和张择锐结婚,鲁南办一场,杭城办一场。
“到时候,商经理也会给我随个几万块的手表吗?”
苦涩席卷心口,他摸了摸口袋,摸出一包烟,犹豫了一下,又将它扔掉了。
他缓缓走向那个小路口,看到了那个雪人,雪人的鼻子是半根胡萝卜,头顶和两边插着树枝,脖子上围了一圈小石子当作项链。
他俯身抓起地上的雪,搞了两个雪球,捏出了一个小雪人,又用路边的干草给它做了一条围巾。
他托着小雪人,放在了大雪人旁边。
黯淡的路灯下,雪人有了伴儿。
后半夜了,路上已经没人了,烟花也少了很多。
今年他没买烟花,他知道烟花和小雪像是一个开关,会勾起她心中的回忆,他不想用这样张扬的方式给她压力,不想影响或控制她。
他准备了一条项链,那是为她定制的,第一条被他扔在了杭城,这是第二条。他没别的想法,单纯的觉得她戴项链很漂亮。不管是之前,还是现在,他都想送给她这条项链。
商陆顺着付之幸家附近的小巷子走,经过付之幸家的后墙,停下来,靠在了墙边。
她应该休息了,就在这个墙后。
愿她有个好梦。
墙后,付之幸没有睡,她拿起那条项链看了看,又拿出手机,问助理小方:【这个项链你知道你老板多少钱买的吗?】
她在品牌官网没看到一模一样的,八九不离十是定制。
助理小方还没睡,很快消息便回复:【新年快乐付小姐!项链是定制款,具体多少钱我也不清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