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来继续做高级打工仔。
新官上任,第一把火就杀向了鲨鱼系统,宣布停止对鲨鱼系统的研发投入,转而将海豚作为无人驾驶系统的核心研发项目。
上辈子鲨鱼系统成了德森手里的杀人工具,这种东西谢辞不可能再留着它。
六月中旬,叶羽柔夫妇的诈骗案开庭,谢辞赶回国内,和谢谦一起去旁听。
庭审中,他那个“老实”的姨父痛哭流涕,说一切都是小姨策划的,他根本不知情,陈展鹏几乎也是相同的口供,在庭上大骂小姨害他一生,被律师怼得哑口无言。
而小姨叶羽柔面色灰败,早已没了昔日那刻薄又精明的神采,像是知道这辈子完了。
谢辞竟有些理解她此刻的想法。
小姨把家庭当成事业在经营,而陈信宏父子的背叛对她来说,比坐牢的打击更大,摧毁了她最后仅剩的一道防线。
有时候他会觉得,小姨和他未曾谋面的妈妈叶羽曼,像是两个极端。
妈妈在家庭出状况后走得果断决绝,从此再不沾染这趟浑水半分,而小姨则是紧握不放,哪怕被家暴,对外也要表现出家庭美满的假象,像是以此来证明,她过得比姐姐更好。
一审判决,叶羽柔夫妇十年有期徒刑,陈展鹏八年。
父子俩吓得腿软,最后是被架着拖回去的。
在张若川婚礼的前两天,谢辞突然接到谢鸿光的联络,说想和他聊聊。
茶室包间里,谢辞见到了半年没见的谢鸿光,老头头发全白了,一下子像老了十岁。
谢鸿光扯了不少话题,谢辞能看得出老头很努力想和他有话聊。
“你结婚了?”谢鸿光注意到谢辞无名指的戒指,小心翼翼甚至带了点卑微地问,“哪家的姑娘啊?婚礼办了吗?”
要是放在以前,谢辞觉得这老头怕是要敲拐杖,质问他“不和家里打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