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这般生气。”
“你被这个沈应迷了心窍,日日不理政事便算了,竟还让诚王代为理政,你可知……你可知……”
“我知道。”霍祁轻飘飘地打断太后的话。
太后怔住,愣愣看着霍祁。
“你知……”
霍祁抬头,冰冷的眼神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娘娘还是回宫吧,有事再细究下去,你我脸上都不好看。”
太后惊惶失措地向四周看去,意识到这屋中都是霍祁亲信方才安心一些,但看着霍祁的表情,她又觉得心慌。
你狠下心,为了儿子的皇位杀了他的父亲,这是一回事,但这件事让儿子知道,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何况太后知道,她和霍祁向来不亲厚。
如今这儿子,心里只怕已经暗恨上自己。
太后内心慌乱但不肯显露出来,咬牙强撑着又骂了霍祁几句,才带着人马转身回宫。唐陵跟着侍卫进宅时,正好撞上太后的凤驾,忙跪到门边恭送。 红罗听闻他来,几步跳到门口,待太后一走便拉起唐陵快步往东厢房跑去:“还耽搁什么,等着你救命呢,再下去两个人都要出事。”
唐陵进屋时,钱大夫正在为沈应施针。
唐陵一边给皇帝请安一边偷偷观察他的手法,暗暗点头,觉得这徒弟可以收。
所以皇帝问他有没有办法可以救沈应时,他也胸有成竹地向皇帝点头。
“只需找个手法娴熟的老大夫学了我的穴针,虽然有些赶鸭子上架,但有我在一旁指点他施针想来也不会有太大的差错。”
“你可有把握。”霍祁追问。
唐陵坦言:“没有多少,但总好过什么都不做。”
霍祁紧紧盯着他,视线从他的脸上看到他受伤的手,最后落到床榻上昏迷不醒的沈应脸上,心中不忍了又不忍,最后还是决心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