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岭闭眸叹息,“我们什么时候都变成了这种人。”
杨放接到霍岭又进了关押霍氏族人的永寿殿,然后一直没出来的消息时。
已经是第二日晨间。
昨夜杨放因腿伤身体发烫,夜间一直昏昏沉沉不清醒,手下人并未向他禀报此事,直到早上他清醒过来,手下人见他脸色好了些才敢禀报。
杨放听到这个消息,喝药的手顿了顿。
“他有说过什么吗?”杨放抬眸。
手下人犹豫片刻:“殿、殿下说他也是霍家人。”
杨放笑起来:“这是要与他们同生共死了。”
笑容苦涩。
“罢了由他去吧,左右不过这几日的光景。”
若霍祁真的感情用事,为救母愿献出皇位,那这几日便该有求和的动静了。若霍祁铁石心肠,为了皇位舍了连带亲母在内的霍家族小,那杨放的信也足够激怒他尽快攻城。
无论结果如何,都会在几日见分晓。 霍岭要在这最后几日,与霍家重归于好,展示骨肉之情也就随他去吧。
忽然杨放想起,以霍岭的性情,当年大邑军队扰境他二人差点被擒,霍岭主动带他诈死,逃过一劫——这也阴差阳错地导致太子之死被‘证实’。
后来是被叛徒出卖,他们才再度被擒。
但霍岭可绝对不是束手就擒的性格。
杨放扔下匆匆起身去了永寿殿,殿中已经人去楼空,守卫大惊失色纷纷跪倒在地,杨放却跌足坐到正殿冰冷的台阶。
他觉得很疲惫,却又很轻松,好半天不知该如何反应,最后选择一手掩面,轻轻说出两个字。
“殿下。”
语气中既有些嘲讽,又有些哽咽,但更多的是松了一口气。
好像多年背负的一个重担终于卸下。
不多时,外头忽然匆匆来报,张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