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真肉麻。”红罗恶心了一下,又好奇地凑到沈应身边,“你究竟喜欢他什么?他对你又不好。”
沈应无语地看着他,红罗满脸无辜。
“他从前对我很好的。”沈应将下巴靠在膝盖上,单手用拨火的铁棍拨弄着炭盆,灰烬自盆中飞起,“我看见了,却当作没看见。”
红罗摸着下巴沉思:“那看来你对他更不好,但陛下还是很喜欢你,我真搞不懂你们的心思,我要是以后娶媳妇儿肯定要找个对我好到不能再好的,绝对不找你们这种,每天对着都生气。”
“你个毛头小子懂什么叫感情?”沈应觉得好笑,“两个人在一起又怎么单看他对你好不好,一个你不喜欢的人就算他对你再好,不喜欢还是不喜欢。”
“就你懂感情?说得好像你比我大多少似的,”红罗不屑,“那你说说你喜欢陛下什么?”
“嗯……”
沈应支吾了半天,忽然蹦出一句:“他长得好看。”
“嗯?”
“宽厚仁慈,宽容待下,从不轻易发怒……”
“等等,等等。”红罗忙叫他打住,“我们两个说得是同一个人吗?我说的是我的主人,当今圣上,皇帝陛下。你说的是谁?”
“你到底还要不要听?”
沈应抿紧嘴唇。
“我不听了。”红罗摇头,“我是看出来了,你是个傻子,心甘情愿被陛下耍得团团转,谁也救不了你。”
红罗同情地看了沈应两眼,摇头凑到火边长吁短叹。说来奇怪,天天说着霍祁不可靠的人是他,始终留在霍祁身边的人也是他。
沈应有时觉得红罗可能才是对霍祁最忠心的人,只是这忠心包在一层玩世不恭的外表下,极难让人察觉。
沈应笑了笑,也没再继续说下去。
他跟霍祁的感情已经不能是单纯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