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正常行走。”
霍岭闻言先是一喜,而后大怒。
“什么叫不能正常行走?你医术不精,医不了他,那就给孤换个人来,别拿这些鬼话来愚弄孤。”
御医忙跪下请罪:“殿下恕罪。”
杨放是习武之人,对自己的伤情早有所料,听到御医的话倒也不像霍岭那般愤怒。他还有更多的事要跟霍岭处理。
杨放挥手让御医先下去。
御医偷偷瞥了他们二人一眼,为了小命还是麻溜跑了。
霍岭原本是真的在担心杨放的伤情,但看到杨放在自己面前也敢随意吩咐其他人,脸上又有了不虞之意。
他的种种神情变化都被杨放瞧在眼里,他也只当没看到,心中叹息着终于到了这一日,杨放单手撑在受伤的那条腿的膝盖上,视线再度落到外间的书架上。
“那份名单已经被人盗……”
他话没说完,霍岭勃然大怒。
他大步走到杨放床前,居高临下地低头看着坐在床上的杨放,眼眶被愤怒染红。
“为什么你觉得我一定是来找什么东西?为什么我不能是单纯来探望?单纯来怀旧?”这里也曾经是李傲的院落,李傲的房间。“你究竟是不信任我,还是你……做贼心虚!”
最后四个字几乎是霍岭咬着牙关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他已经愤怒到极致,杨放却只是淡淡抬眸问:“殿下是什么意思?”
“我是什么意思?”霍岭反问,“别装傻了,对着满天神明起誓,杨放你难道敢说你无心皇位?”
最后一层窗户纸猛然被人揭破。
房间陷入死一样的沉寂。
霍岭瞪圆了眼睛,呼吸粗重,既惊又惧。
惊讶的是自己真的将这些话说出口了,畏惧的是覆水难收,这层窗户纸一旦捅破,他们就再也没法假装他们之间的隔阂猜忌只是误会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