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的那侧身躯微微佝偻着,再不像以往那样挺拔威武。无论落在谁的眼里,此刻的他都像极了一个逃兵。
“你又想逃?”
门口的马车后面突然传出一声嘲讽。
文瑞停下脚步侧身望去,看到红罗抱剑靠在马车靠外的那一侧,脸上挂着讥讽的笑容,满脸轻视地盯着自己。
文瑞暗暗在心头叹息,耳根又要不清净。
他原本打算趁着守卫换班巡视的当口离去,就是为了不想再跟红罗多费唇舌,但看来终究免不了。
文瑞的视线向下移去,看到暗卫首领的腰牌挂在红罗的腰间……看上去很合适。
想起这枚腰牌的上一任主人,文瑞眼神黯淡了片刻。红罗也随着他的视线低头,看到腰间的腰牌,红罗心头的火气噌的蹿起来。
“你的命是他保下的,如果你还有一点心就该听他的好好留在暗卫戴罪立功。”红罗咬牙切齿,为了不惊动破庙内的两位贵人却也只能尽力压低声音。
幸而两人都算武功高强又在这样的旷野里,再低的说话声也足够进他们的耳朵。
文瑞张开嘴巴想说些什么,但犹豫了几个吐息后又决定什么也不说。
懂你的人不必你去解释。
需要你解释的人,你说了他也不懂。
文瑞觉得自己的人生好像总是在这两者之间徘徊。
有时多说也无益,干脆什么都不说。
他怀念起与武柳的相处,那人就什么话都不用他说,有时文瑞忍不住想要跟他多说个一言半句,他还要反讽文瑞在犯蠢。有时文瑞都想反问他真的就那么懂自己吗?不过问不出口罢了。
武柳的心意他不是不知道。
只是困在兄弟之情和同袍之谊中间久了,文瑞也弄不清楚自己对武柳究竟是什么心思,又生怕出了一星半点的差错坏了两人之间的情谊,干脆就直接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