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东西跟一具腐烂的尸体旁边放了那么久,沈应都觉得膈应,这人倒是全然不在意,处理干净后就敢拿着手里当手把件玩。
玩着玩着还想递给沈应玩。
沈应嫌恶心,碰都没碰一下。
马车出了城门,便快马加鞭往京城方向而去。其实走水路更快,只是冬日里河面结冰,船只难行。
又加上霍祁和沈应两个病患在队伍里,他们连一人一匹快马连夜骑回京城都做不到。
再着急赶回京城,也只能坐马车行陆路。
两人成天在马车里大眼瞪小眼……老实说挺尴尬的。前世他们大部分的时间不是在跟对方斗气,就是在暗自神伤,导致他们都已经忘了要怎么样跟对方正常相处。
做君臣?太生疏。做情人?太腻歪。
沈应跟霍祁在马车里呆了两天,停车休息的时候,还是忍不住这尴尬的气氛找借口躲了出去,霍祁跟着走出去看见沈应居然躲到一边去让车夫教他喂马。
霍祁摊了摊手,自己觉得自己很无辜。
他们一共驾了五辆马车,冯骥作为人犯和霍祁近来的主要乐趣来源,被关在铁笼里扔在最后面那辆马车中。
这几日霍祁有事没事就去逗弄一番。
这会儿见沈应不理自己,霍祁决定去找冯骥玩。
他溜达到最后一辆马车前撩开车帘,铁笼孤零零地被放置在内,冯骥蓬头垢面地趴在笼中,双手被铁链锁在铁笼底部。为防止他自杀红罗卸了他的下巴,导致他嘴巴不能张合,口中不断流出涎水滴在地上形成一个小水滩,看上去狼狈又邋遢。
沈应自第一次看到他这般的狼狈样后,便再不愿意前来看他,也只有霍祁还念着他,每日都来逗逗他,免得他觉得孤单。
霍祁笑了一下,踩着车辕走上马。
远处跟车夫聊天的沈应见他又跑到关冯骥的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