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传来纷乱的脚步声,霍岭理也未理自顾自地在棋盘右下角落下一子。脚步声临近,紧随而来的是一声女子的呵斥。
“霍岭——”
霍岭侧眸瞥向月洞门外凤冠华服的太后,漫不经心地收回视线,从棋奁里拿起一枚白子再度放到腮边沉思。
“真是奇了,你我这几日见的面,竟比我们前二十年加起来都多。”霍岭淡淡说道。
太后走近:“你早就知道事情会变成今日这样的局面!”
“小王久居府中,不知娘娘所言是何意,还请娘娘明示。”
“何必装傻。”太后冷笑,“难道外面那群逼我放了你的大臣不是你找来的?难道京城里那些祁儿应还位与你的流言不是你让传的?霍岭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你我心知肚明,何必到今日还要在我面前继续装仁人君子。”
霍岭骤然握紧手中白子,冷冷抬眸看向太后。
半晌,他忽而指着太后大笑起来,笑声凄厉回荡在院中,写满了他这些年的愤怒与不甘。 “仁人君子,我何必装?有你这种做贼心虚的人在一日,天下自会帮我传唱。”
“你说谁做贼心虚!”太后气愤。
“你若非做贼心虚,为什么皇帝遇刺,没有半点真凭实据,你就敢这般肯定地说是我做的?你分明是想借机除掉我。”
“你敢说不是你做的。”
“我敢说!我霍岭对天发誓,若刺杀你儿子的刺客是我安排,必叫我死于非命,曝尸荒野。”
霍岭言之凿凿,太后被他眼中的光逼得后退几步。霍岭不依不饶地起身追了上来,咬牙问太后:“那你敢说吗?”
“说什么……”太后僵着脸。
“你敢说当年我被敌军俘虏不是霍延害我?”
太后闻言脸上带着诧色看了霍岭好几眼,好半晌后才慢慢地向霍岭摇着脑袋。
“你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