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令下,所有人就要听命于你吗?”
陈宁听得胡涂,心道勤政殿是皇帝理政的宫殿,沈应怎么会在那里有这般大的权力?要是真如此,陈宁对着殿中佛祖许愿皇帝还是快点斩了沈应吧。
不然,又是一个祸国妖姬。
沈应抬眸瞥向霍祁,眸中藏着很多情绪,不等霍祁看清他便已经再度低下头去。
沈应看着满身是伤的何荣,低声向霍祁问道。
“很多事情……难道你不想问个清楚?”
事已至此,杀了何荣也于事无补,不如留下他问清霍祁心头的疑惑。
他站在这里霍祁为他做出冷静的分析,可霍祁最厌恶的就是他的冷静。如此冷静,冷静到甚至近乎冷漠,就像他只是一个局外人,就像他半点也没有把霍祁放在心上。
“很多事情……”霍祁咬牙,“难道你不该向我解释清楚?”
比如那份太监王世亲口招认何荣命他谋害先帝的口供……
霍祁派人随便一查都能查到王世口供之间的纰漏,沈应掌管刑部多年,难道他能查不出那份口供的真伪。
他分明早就知道杀人者是谁,却不告诉霍祁,反而与那凶手一起造出那些假证据来蒙骗霍祁。
他甚至还将那些可笑的证据呈到霍祁。
他分明是在嘲笑霍祁有眼无珠,是个傻子。
“我自问从来没有对不起你,为什么你要跟他们一起骗我。”
霍祁喘着粗气声音颤抖,持剑的手因用力过度而泛起青筋。
沈应甚至不忍心看清他脸上写明的痛苦,只能咬着嘴唇避开他的目光,直到舌尖泛起淡淡的血腥味,沈应才松开牙齿,艰难地吐出一口气,沈应忽然抬手握住剑刃。
鲜血从他指间流下滴在青石板上,刺眼得可怕。
霍祁吃了一惊,下意识松开握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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