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户们无有不应的。
沈应还没叫人上门,他们已经先打听到消息,把钱粮送到沈应跟前。
倒不是为了讨好沈应,是他们也在叛军那本簿子上落过名字,如今朝廷打回来,他们心虚得很,正想着各种法子要向朝廷表忠心。
沈应跟他们,正好是瞌睡遇到了枕头。
陈宁在府中听到都只能笑沈应运气好,不过见到沈应真为金陵百姓忙上忙下,他倒对沈应有些改观,再想起沈应跟皇帝这段情,心道甚至都有些埋怨起皇帝来。
这好端端的一个男儿,怎么就被皇帝给祸……
唉,陈宁叹息一声,不愿再细思下去。
而在普陀寺中养了足足一个月伤的霍祁,终于在把钱大夫和其余一众人等吓死前清醒过来。他在听到城中的各路消息时只是苦着脸说了句:“沈应能应付得过来。”
哦对了,还有——
“这药能不喝吗?”
对,他苦着脸主要是因为武柳正在给他喂的药太苦了——还有为什么是武柳在给他喂药?
“没其他人能伺候我了吗?怎么是你来?”
霍祁推开武柳的手,便要下床。
这药未免太苦,霍祁简直怀疑钱大夫是在挟私报复,想要借这药报复霍祁让他提心吊胆每天都摸着脑袋担心会不会成没头鬼的那段时光。
武柳跟在他后面,给他披上外衣:“回陛下的话,我们带来的人伤的伤死的死,没剩下多少人了。只剩下小人几个粗手粗脚的,陛下若是不想要小人伺候,小人立马叫别人来,但陛下若想要温香软玉,小人怕只能去找沈大人了。”
他意有所指,说的是霍祁醒后与沈应陷入的奇怪状态。
霍祁醒了的消息,武柳早早就叫人去通知沈应了,但只得来沈应淡淡一个知道了,并叫武柳小心照顾陛下的嘱咐。
听听多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