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院子中的那个不大的池塘边上,
“我有个秘密告诉殿下。”
路行渊狐疑:“什么?”
“泩儿!”
他没拉住,人已经跳进了池塘里。
不一会儿一个袋子“哐当”一声落在了路行渊的脚边,几个金锭子咕噜噜地滚了出来。
“嘿嘿,我把金子藏在了池底。”
隗泩趴在池塘边,仰头望着岸上的路行渊。
当时他以为乐丹要灭国,所以绕了一圈以后,回来特意将金锭混在石头里,铺池底了。便是想着即便灭国,只要池塘在,金子就在。
“上来,换衣服。”
“不行我钱还没捞完呢。”
“不要了。”
路行渊伸手去拉隗泩,
隗泩却躲开了,
“虽说我徒弟是皇帝,我……”
隗泩望着路行渊轻轻一笑,便把“相公”两个字掠了过去,
“殿下是亲王。”
“但这是我救了乐昭映的赏金,差点被狼吃了才换来的,怎能不要。”
说到这个,路行渊又有点心虚,毕竟那狼跟他也有点关系。
他脱了外衣便要跟着跳下去。
隗泩见状忙道:
“你别跳,我上来。”
“剩下的便留这儿,反正也又不是以后不回来了。”
他说着跳上岸,一上来便冷得一哆嗦。路行渊赶紧将脱下来的衣服披在了他身上,顺势将人搂进了怀子。
隗泩在路行渊怀里咯咯笑,
“这回殿下也得换衣服了。”
换过衣服后,两人便去了集市。
时隔一年,丹阳城的集市依旧繁华热闹。
隗泩不禁感叹,
“乐施安还挺厉害。战乱没过多久,就恢复了这副国泰民安的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