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在房间等啊?
程之骄不高兴地抿唇,拉他进卧室,把门反锁起来。
林沸难耐地从后面抱住他:这么不开心,等急了?
男人不吭声,回身便去吻他。
林沸抱着他脑袋,回应得比以往热烈许多。吻着吻着就到了床上,林沸看出他要干什么,故意装出羞臊,语气却隐不住笑:大白天,你爸妈还在家,这样多不好啊
程之骄停下动作,目光深远。
林沸看他不动,以为他听进去了,凑过去亲他侧脸,那个地方就是当年划伤的部位,如今丝毫痕迹看不出来。他亲得小心翼翼,像是花瓣在肌肤上轻抚了一下:你动静大,我动静小,让我先亲一会儿。
亲了没几秒,程之骄就忍不住了,瞬间将林沸死死抱住,压制得动弹不得,吻着他颈侧道:家里隔音很好。
确实隔音很好,他们都闹疯了,可一直到傍晚都没听到外面有什么动静。
晚上睡觉的时候,程之骄还是像以前那样箍着他,林沸则像即将出远门舍不得自己娇妻的丈夫,全程抱着他絮絮叨叨,聊的大多是些无关要紧的小事,还有一部分是他想起的关于两人小时候的记忆,有的没的,想起什么就说什么,说累了凑过去啵啵几下继续讲。
聊到一半,手机来了几条垃圾短信,他随便瞧了一眼,抱着程之骄继续聊天,说以前有很长一段时间总是收到莫名其妙的短信,发短信的还是同一个号码,奇不奇怪?也不是推销,就是说话莫名其妙怪怪的。
他没注意到程之骄的脸色,脑袋往他胸膛一埋,夸他:骄骄你是福星吗?和你谈恋爱就再也收不到了!
说完这句话,他发现程之骄的脸色有些不对劲儿。
林沸一愣,突然间就想到了什么:啊?不会吧
程之骄像是怕他吓跑了,不管不顾地猛地把人压住,山一样挪不开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