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了,对方下巴靠在肩头时也没感觉,整个人都呆住了,呼吸加快。
别怕,程之骄的声音比风清晰,贴在他耳廓,我抱着你,死都不松手。
林沸下意识歪过头,相比他的紧张,程之骄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其放松的状态,可他的胳膊却将他夹得死紧。
白马在围场上终于跑了起来,林沸就像是一下子在对方那句话里被打开了任督二脉,一开始的紧张逐渐转化成一种面对刺激的期待感,后面突然加速时他也不像之前那么恐惧了。
好像这样跑起来,许多不好的都可以烟消云散。
这和以前害怕一个人摔倒是不一样的。
他现在有程之骄了,就算不幸摔倒,他们也可以搀扶着再爬起来,而不是一个人痛得嗷嗷叫再在巨大的恐慌中等待大人的到来。
速度最快的时候,淋漓酣畅地痛快中他感到了一阵眩晕,心跳得厉害,但又和以前有些不一样,林沸只好闭上眼睛,在速度减缓的时候才再次睁开,等心悸的感觉慢慢好转,他才说:程之骄,我可能也离不开你了。
马停下来,身后的人跳下去,他还没扭头,就听男人强势命令:下来,我接着你。
很急一样,林沸几乎没有思考就动了起来,身子刚下去,就被半空搂住。程之骄借着马匹的遮挡,激烈兴奋地咬住他的唇瓣
他们在白马下难以自控地吻,微风拂面时,林沸眼角余光看着低着脑袋打探他们的漂亮白马,突然想着:要是再来个南瓜车就圆满了。
中午在外面吃饭,林沸还特别坏心眼地点了一份南瓜糯米饭,林家文意外:我记得你不喜欢这个啊。
林沸笑了笑,凑近程之骄问他:你想吃吗?
对方看着他,不知想了什么,薄唇微抿,敛眸没出声。 林沸最受不了他那小样,要不是老爸在这儿,他能当场把他亲晕,只好悄声说:不喜欢就不吃,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