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理子说,“我都没有意识到诶。”
“诶,我觉得还挺浪漫的!”木兔说。
比起高中时已经成熟了许多的真理子哈哈笑起来,调侃道:“光太郎你真的知道什么是「浪漫」吗?”
木兔认真地回答:“就是我那时候能在排球教室里认识真理子、并且和真理子成为搭档!那个对我来说就是最浪漫的事情了!”
经逐渐习惯光太郎式直球的真理子很快反应过来木兔的意思。
——有排球。
——有真理子。
这两者加起来,对木兔光太郎而言就是最浪漫的事情了。
“哎呀。”她小声说,“果然光太郎就是光太郎。”
她抬起头,露出一个甜蜜的微笑:“对我来说也一样。”
——那些平凡的、对她而言只是普通的日常的过去。
——从最开始在那个排球教室里认识年幼的木兔光太郎。
——到老师把他们两个分配成搭档。
——到同一所初中时总是在一起。
——到高中时的交往。 因为太过寻常以至于被忽视掉的那些、每次见面时所感觉到的快乐。
那就是所谓的「浪漫」啦。
“这样啊。”被赤苇带过来取材的宇内天满抹了一把脸,觉得自己真的不应该因为再一次濒临腰斩就开始试图涉足自己完全不擅长的恋爱支线,“给男主角加一个同样打排球的青梅竹马,嗯嗯——我回头再问问赤苇吧,希望他能别把我这个主意毙掉。”
真理子:“原来是要为了现在这部排球漫画取材吗?我还以为宇内老师要开新作了。”
宇内发出哀嚎:“请不要随便就判断我的这部作品会真的被腰斩啊!”
木兔耿直道:“可是赤苇上次来拜访的时候无意中说到过要继续连载会很困难,好像说读者调查什么的结果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