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原千月身上穿着他枭谷时候的球服,衣服很大,领口处宽松露出一大截雪白的锁骨,几乎要到胸口。她个子高,球服只堪堪遮住大腿中段。因为刚洗过澡,球服和睡衣也不一样,几乎贴在她身上,将轮廓勾得一清二楚。
“月月?”他不自觉地咽口水,喉结滚动。
她没回应他,一步步走到他面前,身上还带着热意,白皙的皮肤上透着诱人的浅粉。耐着心里的羞涩,藤原千月抬起一只膝盖压在床上,一点一点靠近木兔,她一只手环在他肩上,衣服随着动作上移。
木兔的气息陡然加重,声音也低了下来。
“月月,我忍不住的。”
他在警告她,藤原千月脸颊通红,贴近他耳边。
“笨蛋,我在勾引你,看不出来吗?”她轻声说。
这句话就像一柄钥匙,彻底打开了那扇松垮半掩的门。藤原千月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推到了床上。白色的球衣随着刚才她躺下的动作被压住,光景几乎一览无遗。
就像之前说的,藤原千月该胖的地方一点没少,木兔低下头把衣服往上推了点。
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有些粗糙的指腹擦过,带起阵阵战栗。藤原千月身子发颤,木兔也确实不负大型猛禽的称号,他的犬牙尖,磨过她的皮肤有点疼。
“光、光太郎?”她的声音磕巴,断断续续的。
木兔彻底掌握主动权,右手抚在她脸侧,舌头窜进她的唇齿间,藤原千月被他亲的脑袋混混沌沌的,忽然听见袋子撕裂的声音。
“你哪来的?”藤原千月恍惚地问。 “柜子里。”他乖巧地应声,动作却半点不停,金眸和她对视,“上次你放进去我看见了。”
藤原千月:“……”
她的形象还能再挽救一下吗。
羞耻得不行,她手抓在他背上,不敢看他。痛感传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