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发地拎着书包从我面前飘走了。
我又有些怀疑国见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但是任oo说过把buff修掉了,所以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吧。
不要自己吓自己。
我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清醒一些。
正好影山喊我去练发球了,我喊了一声「来了」就过去跟他一起练习了。
后面几天,不知道国见跟金田一说了什么,他没再逃了,只是说话还是很不自在,也不敢直视我的脸。
金田一的好感值增长的非常顺利,在全中最后一场比赛成功蹦到了100,顺利的让我都有些不可思议。
影山捧着写有「宫城县第一二传手」的证书走过来,神情严肃。但我能看出他掩藏在外表下的喜悦。
“藤间,”
他在我面前站定,指尖划过纸张,呼吸微快,眼里一派认真。
“请和我一起拍张照吧。”
现在金田一和国见就在一旁,影山要是说出点什么的话总感觉不太妙。还好只是拍一张照。
同时我又感觉有点好笑,只是拍张照怎么搞得那么紧张。 “当然可以啦!”
影山松了口气,接着他看起来更紧张,“摄像机用的是那一台奖杯是该由藤间捧着我应该揽着藤间的肩膀……”
“影山?你在说啥呢?”
影山的声音很小语速很快,我完全没有听清楚他在嘀咕什么,只感觉他有点像念经,脸都快皱成苦瓜了。
“是那台摄像机。”影山一板一眼地纠正我,接着他又转过身,对着正新奇地围着金奖杯摸来摸去的后辈们说,“奖杯。”
平时皮的不行的后辈们立刻立正站好,低着头恭恭敬敬地把奖杯递上。
“谢谢。”
“应应应该的。”
影山不理解后辈为什么要忽然鞠躬,也不理解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