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并肩匍匐在最后,听着前面的人很快商量出了对策,似乎还谋划起了什么令人振奋又居心叵测的事,然而火舌已经舔了上来,“屁股烫。”
忍足谦也说过的暗河近在眼前了。
田仁志跳得最果断,好像在怕什么东西啃他后背一样。反正这条河他蹚过,闭个气的事。他咚地入水,后面的人望了眼山洞里的火势,猛憋一口气跟着朝水里栽。
真田准备最后一个下水,他要保证没人掉队。他注意到,哪怕是在火焰燃烧的哔剥声中,松田的呼吸声依旧相当明显。
“缺氧了吗?”火苗在吞吃山洞中的氧气,这是他想到的最大可能。但又不太对,这个一年级生在深呼吸时眼睛紧紧盯着奔腾的水面。
“你怕水,还是不会游泳?”真田觉得接近了正确答案,他断然蹲下,“爬上来,我背你。”
“不不不用了!”松田吓了一跳。他心里对于水的抗拒和对麻烦别人的抗拒就像两个人同台对打,左边邦地一拳右边邦地一拳,真田这么一开口他觉得还是后者拳头更大点。
也因为他已经没有那么怕水了。
真田看到一年级生饱吸了一口气,脚尖一腾滑入水中,显然水性奇佳。
这样就好。
u17集训营地旁的小树林里,湿漉漉的人冒了头,满身淋漓地上了岸。
大家睡到一半就被一场不知道哪来的火烧醒,紧接着又是匍匐前进又是潜水逃命的,各个都像不慎跌进池塘两小时才被人捞起来的落水狗一样喘粗气,横七竖八地瘫躺着。
小金气愤:“肯定是三船大猩猩放的火!”
“是有这个可能,”柳肯定了小金的推测,“极限逃生也是训练的一种模式,在危急情况下人体的反应能力能提高83.3%。”
“我放的。”松田百分之百坦诚,即便三船教练作恶多端。但不是人家干的就不要扣屎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