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布萝卜汤,玉米棒子。
这是败者组今日的晚饭。
“不想吃,”田仁志扔了手中调羹,一摸浑圆但支吾作响的肚子,又把调羹拾了起来,“一点肉都没有,淡得嘴巴里苦,把三船教练那几只鹰泡汤里才能有点肉味。”
松田把鸡蛋叩叩敲开,捏在手里一口一口塞。鸡蛋煮过了头,蛋黄与蛋白白相接的一层已经呈青黑色,塞在嘴里糊嗓子也糊天花板,他就顺势再灌一口汤咽掉。
“你倒是吃得安心,我都怀疑那群高中生做饭的时候会下毒。”甲斐端详了一眼碗里的食物,虽然草率,但颜色看起来还正常。
松田点头:“好吃的。”
一群人围在山洞口捧着碗,拿不下的就放在地上。这里也没有什么长椅长凳供他们休息,不过几天下来,大家的臀部早就熟悉了这片山地土壤的软硬和温度。
宍户沉默着把粥喝完,再把剥出来的鸡蛋壳放回空碗里:“喂,松田。好像没问过你,你是输给了谁啊?”
松田的比赛在第二批,宍户记得当时冰帝的人都在迹部对日吉的赛场外,至多能顺带瞟一眼隔壁青学的手冢对海堂的比赛过程。至于其他人的比赛结果,他们只能从现在的败者组里有谁大致判断。
松田嘴里还噎着一团鸡蛋黄。听到宍户的问题,他赶紧端起碗啜了两口汤,努力把口中的东西都吞下去才回答:“六角中的佐伯前辈。”
田仁志肩膀耸耸地笑起来,与有荣焉:“这小子,才一年级就跟三年级的人打了6-8,比嘉厉害吧!”
宍户:“关你们学校什么事啊到底。”
对面的裕次在和小春互相喂饭,小春兰花指画符般点点:“你看你们,一个两个的,双打都拆了吧,只有我们两个情比金坚双宿双飞,这就是连十个银桑都拽不开的缘分呐!”
裕次瞪着眼睛检查杂粮粥:“春酱不吃黑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