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多余流程。
天不亮起身,防吵醒枕边人未传奴才服侍,只披件外袍离开,去奉天殿将册宝案阅过,亲带回养心殿,就看周祁已经起身,正由着宫人梳洗打扮。
“怎么起这般早?”褚君陵将册宝放到一旁,回想走时周祁还睡着,不是被他吵醒,冷睨向某个心虚的老太监:“有不长眼的扰着你了?”
“臣自己醒的。”周祁掩口轻轻打个呵欠,看昏君朝德观下脸色,沉着眼皮唤他:“今日既是册封大典,更逢臣生辰,皇上与臣都得高兴些。”
“高兴着呢。”褚君陵紧顾起要紧事,弯腰吻吻周祁唇瓣,匆匆又要走:“等朕会。”
身快得周祁只牵住衣袖:“去哪?”大典在即,周祁就看他不忙正事:“皇上打算穿这身去行册封仪式?”
“回来再换。”
“所以皇上去哪?”
褚君陵只道保密。
周祁望他神秘兮兮,心猜有大概,过阵果不其见昏君端碗面回来:“又是皇上亲自下厨?”
“先吃面。”褚君陵挥退忙活着的奴才,观周祁装束未毕用食颇不便,拉把椅子坐到他身侧,搛起面条喂他:“寓进康寿,这次不准咬断。”
周祁恍惚忆起去年。
“愣什么神?”
“没、”
才张开口吃食就进嘴,周祁听话含住,如今心境不同,不似当时食不遑味,倒是昏君厨艺又精进,这面比去年更长些,撑得周祁腮鼓鼓,好阵才嚼转。
再听昏君“长命千千万万岁”的在耳边念叨,嘴被占着说不了话,只能递眼神给他。
被褚君陵热着鼻息往脸上亲一口:“不许招朕!”
“。。”周祁懒得诉冤,吃下寿面就着褚君陵喂的汤喝两口,瞥到桌上放的册宝,想是这昏君一人走完了大典前的整个流程,既无奈又好笑:“皇上大早起来抢礼部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