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却无所踪。”要人选也有,但他没得切实证据,一切还只是猜测:“人可等后再查,当务之急是禁谣喙,以保皇上和周氏声誉。”
好在事未传出宫,谏臣那儿也做过提醒,周祁稍放心。
再被昏君问是否有好主意,拿个眼神瞥他:“臣患暗疾,太医说年内不可侍君。”
褚君陵顿悟,缄住周祁嘴不答应:“丢你的脸面来顾全朕,这算是好主意?”遂自个动脑想:“朕想到了。”
周祁:“?”
当日又出新传言,君主“暗中”下令将景贵嫔从侍寝簿里除名,据闻是景贵嫔前日侍寝前来月信,癸水染到龙床上,惹了君主晦气,本是要赐自尽,因有皇后求情才赦免死罪,只将人从养心殿侧门偷偷扔回到长楽宫去。
又为顾全皇后与周氏颜面,当夜里未声张,这才引发艳闻,再待景贵嫔月事尽去请罪,不知使什么迷魂术,勾得君王将名字添回簿子不算,当夜更去了长楽宫就寝,连在此歇好几日。
此闻传出虽还是碍周氏名声,远好过伤伦理,事后查清造谣者,为想远计暂未揪人出来惩治,只暗派人时刻监视。
这事罢周祁当能得安宁……
“禀君后,付婕妤与吕婉仪因新赏首饰起了争执,来请您做主。”
“言才人无故打了曲美人的贴身婢女,曲美人气不过,来请您做主。”
“康嫔今日穿您赏的衣裙外出,遭惠贵仪嘲丑,来请您做主。”
周祁:“…………”
连日有人来告,这好不容易送走几个,刚喝口水胥春又进来:“禀君后,景贵嫔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