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装模作样问了声,就听徐氏一派的大臣道:“启禀皇上,徐大人日夜操忧国事,昨个劳累过度生了不适,郎中道要卧榻休养,特嘱臣向皇上讨几日假。”
褚君陵颔首,赏了些补身的东西,又含沙射影敲打了番,状无意道:“徐大人操忧朝政是好,却有不妥之处,诸位大人可莫学他,凡是量力而为地好,这管得多了,往往是讨不到好的。”
“臣等谨记皇上教诲。”
众臣哪听不出这言外之意,赶紧表了番忠诚,有些企图搞小动作的也收了心思,不敢惹他的晦气。
心头却是明白,徐安一事怕惹得君王眼中掺沙,快容不下了。
褚君陵见敲打起作用,也不多费口舌,转朝德观投过眼色,德观会意,高扯嗓道:“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朝后,中郎将又被皇上留了下来,连着战战兢兢的周大将军,皇上美其名曰共商朝政,实则进御书房就对着中郎将嘘寒问暖,话里话外没一句公事。
特别是问到周祁眼肿的时候,凉悠悠瞥了眼一旁充当空气的周未,吓得周未打了个哆嗦,忙表明此事和自己绝无干系。。
“查到了么?”
徐安神情阴鸷,听下人禀报不觉更沉了些,摆手等人退下才道:“我这毒,先生可有法解?”
这位先生正是徐渊吾请来的“神医”,褚君陵怕徐安起疑,只让人易容成个老者,又服了改变嗓音的药,是以杀人不眨眼的暗卫,如今摇身一变成了个花甲老头。
神医摸了摸胡子,暗和徐渊吾交换个眼色,缓缓道:“此毒难解,恐要些时候,眼下之急是找出那下毒之人,源头未定,任老夫有妙手回春之术也无计施。”
徐安脸色稍有缓和,只要有解毒的法子,等上些时候无妨,只那下毒之人若叫他晓得……
“哼!”
“父亲息怒。”徐渊吾忙上前宽慰,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