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刺激到就会爆发,褚君陵这炮仗留在这儿,待会不定又得叫暗卫。
“臣没生气。”
“那为何你方才不肯起身。”
褚君陵不信,直认为周祁口是生非,闷在心头要和自己生疏:“还打断朕的话,你就是怪朕。”
周祁:“…………”
不起身是他该跪着,周夫人犯了大不敬之罪,他身为人子,自该代为受着。
这一跪当是请罪,何况屋外还有下人守着,自家娘亲蔑视尊卑,褚君陵便是真施惩戒也是该的,不然传了出去,往后谁都没个规矩,天子隆威何在?
至于打断褚君陵的话,一面是为的保全周氏,一面褚君陵是君,九五至尊,岂可屈尊降贵同个臣子解释,私下无妨,但有外人在场,如此有失尊卑之举,只会折损褚君陵龙颜。
从褚君陵怀中挣出,先到周未夫妇跟前说了两句,等周夫人情绪稳定下来,再才笑着到褚君陵身边:“臣当真不觉得生气,皇上怜惜臣,愿意同臣解释,臣却不能叫皇上失了颜面。”
这人先是一国之君,再才是他所爱,褚君陵可以宠他爱他,但不是他恃宠而骄的倚仗,这该有的规矩必然得有。
“臣敢揽下罪责,便是知皇上心疼臣,不会真的怪罪。”
结果也真没叫他失望,如此,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周祁温尔一笑,褚君陵脑中便空了,用力把人扯入怀中,周夫人要上前阻止,猛地被周未拉住。
见她怒瞪着自己,周未叹了叹,轻摇摇头:“祁儿不是只会拉着爹娘要糖吃小娃娃了,他懂分寸。”
周夫人眼眶一热,轻哼声偏过头去。
小时候的周祁可乖了,那时候还没被他爹逼着学武,瞧着又乖又软,特别是过年日,让周夫人抱着套了又红又厚的棉袄,颈间围着雪白的狐裘,活脱脱一个小福娃。
上街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