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留几分神智,痴了傻了岂非无趣?再说,徐大人到那时脸色必然精彩极了,皇上就不想瞧瞧?”
“朕听将军的。”
平日里但不涉及到周祁本身,褚君陵向来都不吝啬,每每纵着宠着有求必应。
又瞧周祁兴致昂然,满眸的狡黠,不自知跟着勾了勾唇,更是处处顺他心意。
“将军想看朕自然陪着,不尽兴朕再嘱人喂他些旁的,恰逢暗堂新制了几味毒,控制人折磨人的都有,全凭中郎将做主。”
“都听臣的?”周祁无奈,笑推开凑过来的脑袋:“皇上就不怕将臣宠成个大奸臣?”
“宠都宠了,朕得让将军权倾天下才好,是忠是奸都无妨,将军高兴朕便高兴。
让这话哄得没话说,嘴角笑压不住,没得轻哧了声:“昏君。”
“昏也是为你。”褚君陵顺藤爬上,整个人贴了过去:“谁叫朕的小将军倾国倾城,勾得朕失魂。”
周祁轻啧:还真是个昏君。
腻腻歪歪半天,临回府才想起来为的何事,转将褚君陵手握住,眉宇满是担忧:“若齐远侯当真…………”
“朕自有打算。”
“那便好了。”
听褚君陵有应对之策,这才放心,又因此事觉着愧疚,是以后几日君王如何过分,周祁都耐心受着,没一句不满。
“承蒙皇上不弃,臣不敢保证今后,只周祁命在一日,天下定是姓褚。”
周祁拿命护他的江山社稷,如此承诺,褚君陵心怀滚烫,千言万语说不出口,只好紧紧拥住他,良久一句:“天下已在朕怀中,唯愿生死与君,别无他求。”
周祁心中暖贴,也回抱住他,头极信赖的靠在肩上:“皇上许臣生死与共,臣亦许皇上山河无恙,荣辱共济。”
送走周祁,唤过个奴才吩咐了几句什么,当夜齐远侯暗中进宫,在御书房